有一根细长的管子，正从她的身上缓缓抽血。
    抽出来的血，则化成烟雾，滋养了沉睡中的程澄，让她逐步恢复力量。
    程澄被噩梦惊醒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手机里有金里打来的好几个未接来电，程澄起来喝了杯冰水醒神，拨过去。
    原来是有些被放弃的供应商，联系不到程澄，就将电话打到金里那，他们愿意降价四成，希望能继续跟图途合作。
    四成！
    这些供应商绝对不可能完全放弃自己的利益，所以四成应该是底线。
    那之前多出的四成，恐怕都是进了那些销售和苏芷的口袋。
    “程总，您看这件事……”
    “直接拒绝，不必留情！”
    这样不干净的人，程澄不会用！
    金里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另外，程总，一个小时后您要面试华东大区销售岗位，跟熊飞约的餐厅我稍后传给您，您可别迟到！”
    熊飞在业内赫赫有名，之前一直在欢途供职，手上有一大批自有客户，欢途给他的待遇不薄。
    猎头花了不少功夫，才约到他见这一面。
    当然不能约在公司，要不然传到老东家的耳朵里，不免难听。
    程澄看了看时间，应道：“我知道了！”
    挂断金里的电话，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打了进来。
    程澄接起后，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声：“程总，你好，我是欢途的总裁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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