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翊华看着她, 等着她继续。
“是高坠身亡, 但案发地不明确, 死亡方式我现在不好判断。”何清漪继续道, “结合尸僵,尸斑以及角膜浑浊程度来推断,死者于十月六日辰时左右死亡,死前半个时辰里, 曾用过早膳。”
“侍郎不妨拿着死者画像, 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查一查。”她慢道, “死者生前饮食不错, 但全身有虐待伤和约束伤,但都有上过药, 应该是被逼迫入行。”
姚翊华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人生来并非就身陷囹圄,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供人淫辱玩虐的牛郎, 从云端跌入泥潭, 那恐惧与不安会激起他的反抗, 这种反抗导致他的结局。
“你偏向他杀?”他微笑问她。
何清漪微顿, 随即点头,“敢问侍郎, 我哥早前发现的那死者,死亡原因为何?”
她记得, 昨日姚翊华曾说过, 何祺睿在天香楼附近也发现了一名死者。
“虐死。”姚翊华微微吐出两字, “死者面容俊美,且遭他人猥|亵|淫|辱,并且曾出入过兴宁候府。”
他起先对并不以为意,若没有何祺睿的那句话,京兆府也只会把它当成一起普通命案。
何清漪没想到他还把何祺睿那句话放心上,思虑片刻后道:“如果两案死者身上损伤多处相同,我建议并案侦查。”
姚翊华抬眸,看着她星眉下只露那似剪水的双瞳,“早在半年前,也有过死者死于虐死,死者也是面容俊美,粪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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