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
何清漪突感有异,奴隶社会有虐死并不奇怪,如果是单纯的男娼死亡倒也罢,但奇怪的是何祺睿曾说过的那句话,死者曾出入过兴宁候府。
六十年前的景隆时期,宣武候世子徐萧年挥兵入宫,匡扶皇家正统,胡进助其逼宫有功得以封候,之后两候府却逐渐走向政敌至今。
顾府与兴宁候府是姻亲,而姚翊华是宣武候府的门生,难怪,他当初会怀疑何祺睿那句话的真正用意。
但现在,何清漪比他更疑惑何祺睿的用意,按理他应该对死者进出过候府闭口不言才是,“半年前那具体尸体的抛尸地呢?”
“也是在天香楼附近。”姚翊华道。
“凶手可真是明目张胆。”何清漪清冷一笑,“天香楼位于京城主街,他如此招摇,也不怕被人发现。”
姚翊华沉吟片刻,“我觉得凶手是故意的,他目的就是为了让尸体被发现,而今天的这个死者,他怕是来不及移尸。”
“故意的?”何清漪皱眉,其他两具尸体她未经过手,所以不好判断,她转眸看着房内窗口,外面的天色似乎有些暗。
“我让人送二少奶奶回府。”瞧见她的神色,姚翊华深邃的眸,带着若即若离的笑意。
何清漪点头,决定明天去刑部验尸以后再做进一步推断,“明日,我会去刑部再验尸,不过在明日验尸之前,麻烦侍郎把今日的账结算一下。”
姚翊华一顿,随即又弯了弯嘴,“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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