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在张掖红山马场袭击西域商贾权鱼,被张掖士卒击退,不知所踪。”
汉明帝问,“疏勒姬是何人?难道在权鱼府中?”
“是,陛下。疏勒姬乃疏勒王后人,隐在权鱼府中。”杨仁禀报道。
尚书令孙湛道,“柱玺既为草原信物,岂能为匈奴所有?陛下,臣以为,当找寻疏勒姬,置于朝廷管护下,不使其落入胡人之手!”
太尉虞延却摇了摇头,“陛下,吾以为不可也。疏勒王心向大汉,虽与国亡,却将小女藏匿于大汉,是依然心向大汉也。西域胡人素来诡异,不会让彼女身藏宝物,假如柱玺在权府,必早送朝廷矣。”
汉明帝思忖半晌,转身拿出一块玉碟,交给杨仁道,“干这个买卖,汝是行家里手。在黑暗世界,如不及禀报,一切由汝做主。吾只要结果,既要保护权氏一族和疏勒姬,勿让歹人伤之。亦要找到信物,勿使胡人得之!”
“臣遵旨!”
杨仁在太尉与尚书令的注目中,尊重地接过玉碟,同时也接下了这沉甸甸的国家使命!
汉明帝松了一口气,赞许地看了杨仁一眼,又对太尉虞延与尚书令孙湛道,“命南匈奴抓紧备战,定要击破北匈奴犯境之敌。太尉府要督令沿边各郡,训练郡兵,各郡太守,保境安民……”
此时在另一室,从来不离皇帝左右的尚书台众官们,都在紧张地阅读各地奏折。而马后则捧着《论语》,与夕照坐在一起,在一旁静静翻阅。
药菘送来窦融的密折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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