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刚下,凉州又以六百里加急又传来警讯,“漠北大旱,北匈奴自伊吾绿洲越莫贺延碛八百里沙海,不断寇掠边地,河西动荡,陇右震动,烽烟四起,沿边州郡昼闭城门……”
“啪!”
刘庄将朱笔掷于案上,他伫立于黄色边塞帛图前,久久不语。
几天前,时为郎官的耿秉首次上疏,力主择机讨伐北匈奴。明帝命举行大朝会展开廷议,于是主战和主和两派当着皇帝面各呈理由,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就在却非殿皇帝面前即争执不下。当时连续数日廷议未决,刘庄虽然始终没有表态,却突然拜耿秉为谒者仆射,使其成为皇帝的近侍。
此刻,内忧外患频仍,内部天灾压力虽然巨大,然君民协力,定可对付时艰。可对外用兵,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天灾未息,内忧未净,他牢记父皇“恤民力,慎用兵”的遗训,一时思前想后,久久难下决断。
本朝已经数十年没有对外用兵,他必须慎之又慎。刘庄经过数日思索,权衡利弊,此时他已经想明白了。他重新阅了一遍奏章,紧咬牙关,决意咽下这枚苦果。他铁青着脸,冷冷地、既象自言自语,又似对众臣,嘴里说出冰冷冷的八个字:“暂时隐忍,待时而发!”
一边说着,他一边重新走到绢图前,背手仔细思索一番后,忽然又从绢图前转过身来,目光如炬,脸色冰寒,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众卿谨记,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匈奴豺狼本性,是吾大汉天敌。纵容匈奴逞凶河西,漠北各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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