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堪频频点头,断言道,“陛下,王景深思熟虑,吾以为可也!”
伏恭则欢欣地道,“陛下,治水非一日之功,朝廷需合力以对。仅河道查勘、测算、筹划,积蓄粮秣、木材、道路修筑等,就需要数年才能完成。司空府将协调人力,助王景查勘、计算、筹划,朝野一心,或用几年,水患定能更治矣!”
“尚书台众卿以为如何?”刘庄又掉头问众台阁官员。
众人各表意见,绝大多数都表示赞同,仅有谒者仆射耿秉发表了不同意见:“陛下,两害相权,臣以为,中国之患不在水,而在匈奴。水患伤民,治水漫长,非一日之功。可匈奴之患却近在眼前,可动摇吾大汉国本哪。水要治,然边警一刻也不能松缓哪!”
耿秉字伯初,体魄魁梧,腰带八围。他是建威大将军耿弇的侄子,已故大司农耿国长子,是朝廷著名军事战略家和最激进的主战派。
等耿秉把话说完,刘庄点点头,叹口气道,“善之善之,谒者所言,正余寝食难安之事也。然两害相权取其重,河患伤民,民且不存,何以拒外敌?众卿所言,正合朕意!”
说着,刘庄在御书房内来回蹁着步,又走到御案后拿出几卷书简。众人闻言,却都为之一凛。这并不是朝堂上的早晚朝会,刘庄却以“朕”自称,可见他对此次接见的重视。这是正式接见,并直接制定重大国策了。虽然是在御书房,却不是君臣聊天这么简单。
“王景君,朕赐汝《山海经》、《河渠书》、《禹贡图》和衣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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