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樊儇沉着脸说,“都不要问了。固儿、超儿,现在就出发,骑快马至望都!小玉、雁儿,先将前院正厅收拾出来,待信儿至,即搭置灵堂,朱妈带婢儿们置办五服,以为预备。左车叔现在就赶往安陵,等雒阳有信去,即布置灵堂,准备治丧。待迎回灵柩,我们举家返回关中老宅治丧!”
“啊!灵柩……”
突然的噩耗,把班家所有人都震惊了。大家一齐看着樊儇,夜玉、雁旋和仆婢们已经悲泣起来。
“家有大难,都给我直起腰来!”
樊儇一声怒喝,众人这才还过神来,赶紧按令行事。等一切安排完,樊儇感到天就要塌下来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榻上,泪珠如珠子一般,扑簌扑簌地往下落。“儿女尚未成人,夫君雪夜乘鹤西去,留下吾一家老小,这可怎么好……”
忽然一双温暖的小手,替她拭去泪水。樊儇抬首惊看,七岁的小班昭,泪水长流,正惊慌地看着她。樊儇心里一热,将小女紧紧地抱在怀中,“昭儿莫怕,有阿母在,天塌不下来……”
班固、班超和左车三人,按令连夜分头出发。
天下大雪,只到傍晚时分,望都县报丧的小厮果然风尘仆仆地赶到雒阳。樊儇已经不再流泪,等天亮后,她派仆人一一到窦府、司徒府和河西众将宅上报丧。
接下来两三天,樊儇、夜玉和雁旋身着白色斩榱,静立灵堂一侧。窦融和窦夫人接到报信,即亲来上香、吊丧。河西诸将、司徒府的同僚、班彪的弟子们,雒阳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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