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班昭忽然翻了个身,骨崩骨崩地咬咬牙说了一句梦话,“阿母讨厌,吾要阿翁也……”,言毕,小脚踢开被子,又沉沉睡去。
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梦,樊儇心知不妙,觉得非同寻常。她先帮班昭掖好被角,这才木然地起身穿衣。推开门,外面雪花飘落,地面、墙头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屋顶、院内地面白皑皑一片。寒风吹来,她打了一个颤抖。
赶紧关上门,点上烛,又向火盆内放了几块炭,看一眼漏壶,已五更天。她坐卧不安,在室内如蚂蚁一般,心里焦虑,却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门敲响了。夜玉推开门进来,带进来一阵冰冷的风雪,急问道,“夫人,怎么了?”
樊儇打了一个寒颤,一把抓住夜玉的手,“小玉,快,叫醒超儿。让左车速至太学,唤回固儿。让超儿赶紧备好双马,要快!”
“夫人,到底怎么了?”夜玉吓坏了,一时没了主意。
樊儇捂嘴,又放开手,拢一下头发,跺着脚道,“不要问了,快去!”
左车当夜恰好回府,与班超歇息在前院,夜玉带着丫鬟惊慌来叫,两人知有大事,不敢耽搁,慌忙蹦起。左车策马冒雪去太学叫班固,班超则至厩内上好马鞍,一切就绪。雁旋也起来了,这才五更头,室外风雪交加,一家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都惊惶四顾。
天亮前,班固赶回家。雁旋忍不住问道,“阿母,到底怎么了?难道是阿翁……”虽然因班固一心向学,两人未婚,但雁旋早已经改口叫阿翁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