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然林舒晴这话,众人更是惊讶不已,这一起做豆腐还有钱吗?
虽然这引子有些贵,可耐不住有的人就是想一家人一起做。
这话暂且不提,这豆腐做完以后自然是得带去城里卖的。
卖豆腐也是门手艺,还是由林舒晴带队着村里的几个人妇人去卖。
王展是个酒楼老板,他父亲是帮大户人家打理酒楼生意的家仆,为此攒了不少家底。其父赎身后,就带着王展回了老家的县城开了个酒楼。
可惜年纪大了,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如今已有中风的迹象,每日躺在床上靠着些汤水续命,这酒楼就交到了王展的手里。
他们来开酒楼时,没赶上好时候。县里早已有一家胡记酒楼独霸整个县城,下面小酒肆也不少。即便他买了个好地段的铺子,这客人还是习惯吃熟人的。
投了一大笔钱的酒楼生意做不活,再这么下去,他连父亲的医药费都快付不起了。
前些日子县里有了一个新鲜玩意卖,楼里采买的伙计买了几块,按照那卖豆腐的姑娘说,煮着煎着都很好吃。豆腐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玩意,他便按照姑娘说的做的。
这做出来的口感,果然是非同寻常!
当天来的客人,点了好几份,眼看店里的生意要回火了。可胡记酒楼次日也开始卖豆腐了,两家做的差不多,但平日里胡记酒楼的人本来就多,所以生意还是比他们好。
王展觉得,这做豆腐的法子,还是得从这卖豆腐的姑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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