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不仅没能让团员们安心,反而给他们增添了些许别样的心理负担。
她将领口稍微下拉,深呼吸,企图从稀薄的空气里汲取氧气。不太陈旧的登山靴鞋帮把小腿压得生疼,这又给她增添了一重忧虑,寒冷无疑是苦痛的,但寒冷也会麻痹一些知觉,冰天雪地里都感到疼痛,可想而知等回到帐篷里后会是个什么样。她克制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梯子底下的冰缝有多深,更关键的是那条缝已经埋葬了、未来还可能埋葬什么人。
幸运的是第一个走过去的选手也走得很稳,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第十六个。选手克里斯托弗和前段时间的特纳一样深受咳疾折磨,据同住选手闲话时说,他常常在帐篷里辗转反侧,因咳嗽摩擦到喉咙和胸骨而泪流满面。队医对此无计可施,只能给予他足量的缓和药剂及止痛药,希望他能顺顺利利地到达峰顶。
谁也没想到意外来得如此之快。
队伍后段的人只听到一声沙哑的尖叫,旋即冰块和浮雪砸在断崖里,发出断骨削肉般的敲击声。克里斯托弗从梯桥上滑落在外侧,起先安全扣发挥了作用,把他死死拉在半人高处的扶绳上,但人们能预想到人类行动的隐患,却预想不到冰层的陷阱。南侧用来固定的锚点随着冰块断裂而松动,整座梯桥先是一歪,然后朝着下方掉落,断折在冰面上,顷刻就消失在黑暗里。
天蒙蒙亮,事后人们很难确定克里斯托弗究竟是如何滑倒的,站最近的多洛雷斯描述他“因为剧烈咳嗽而失去平衡,双手离开安全绳去揪住胸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