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身份。詹妮弗早就发现那些男人们遮住头发长出胡子满脸霜雪之后根本没差,而女性也不过是矮小几分,戴上氧气面罩也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简短地朝彼此点点头,相互拍拍肩膀,好像这是种什么通用语言。“别走得太快。”索登例行公事地提醒道,“但也别太慢了,过分缓慢反而不安全。”詹妮弗点了头,她心里有数,打定主意尽可能保存体力、保持警惕,黑暗固然使大楼般耸立的冰塔变得模糊而平庸,但也给冰缝增添了吞噬性命的可能。
出发前索登把四支小分队笼在极易相互照看的地方,又小心不让他们排成错误队列,以免队员连累彼此。对很多登山爱好者来说这不是常见讯号,通常他们会和同伴捆在一起,彼此保护,增加容错率。但索登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用实际行动告诉了选手们:在珠峰上他们只能靠自己。
队伍行进到一条宽大的冰缝前停止。为了跨越冰缝,选手们必须走过架在上头的金属梯桥。
这里是世界上最高的区域之一,身边都是摇摇欲坠的冰塔,脚底是深达数百英尺的冰川,登山客们踩着冰爪挥着冰镐都无法确保平衡,而从路线一头赶到另一头的必经之路赫然是一面又一面架在悬崖断壁上的晃晃悠悠的金属梯,更糟的是这些梯子并不算特别固定,冰层每时每刻都在日光下消融,前一秒还死死插/在冰雪中的定点下一秒就可能松动。
夏尔巴向导普巴率先从梯桥上通过,他走得又快又好,没有太多摇晃。詹妮弗不知道他能否意识到这种高水平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