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的梦境。
那梦境中也有一个师尊。
他数次沉溺在心魔给他营造出的梦境中难以醒来,也是因为那个比真师尊还要真实的假师尊。
那个师尊也是冷冷清清的,却不曾置他于不顾,也不会挖骨铸剑,更不曾苛责寒清峰的众人。
心魔是他内心渴望反映出的幻象,梦境里的师尊给予他的,无非是比他人多一句教导、多一声问候。这让殷危娄觉得,他比别人得到的多一些,他也能隐约感觉出,那个冷清的师尊看他也比别人多一些。
殷危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白予卿皱了皱眉头,那只撑着脑袋的手有些僵硬,似乎是把手给睡麻了。
睡眼惺送,右手有些空虚,手中的毛笔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摸到,白予卿悻悻地缩回手,揉着被睡麻了的左手。
他就打算眯一会儿,怎么就睡死过去了?
给孩子们写的东西还没有写完……
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却让殷危娄看愣了。
不是师尊……只有可能是夺舍,绝对不可能是师尊。
白予卿用手背蹭了蹭眼睛,眼前清晰了一些,正要提笔继续写东西,却看见了本不属于这间屋子的茶杯,转头一看,也看见了不属于这间屋子的小徒弟。
昨天他走错了进了小徒弟的房间,今天小徒弟做什么?礼尚往来?想进他的房间走一遭?
殷危娄见白予卿醒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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