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定,露出破绽。
其二,是能够立刻激发师尊体内毒素的毒药,夺舍之人若是狗急跳墙想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那也没关系,明日寒清峰仙师被人夺舍暴毙身亡的消息就会立刻传出去。
殷危娄靠近了一些,并没有护身的灵气或者阵法将他阻拦,昨日他下毒之时就心生疑惑,师尊上一世无论是休息还是独自修炼,都会设置一层隔离的阵法,对人多有戒备。
他在下毒之前已经考虑了许多,前世也研究过如何在灵力远不如师尊的情况下破解对方的护身阵法,但是这些全都没有用到,三次下毒都容易到难以想象。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师尊与前世的师尊不是一个人。
白予卿仅身着中衣,浅浅地呼吸着,外袍搭在身后的椅背上。鬼使神差地,殷危娄悄悄取下白予卿的外袍,轻手轻脚地披在白予卿身上。
桌上夜明珠的光,将本来黑暗的屋子照的犹如白昼。
披完衣服之后,殷危娄愣了,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场景如此熟悉。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师尊撑着脑袋睡觉,他坐在师尊身边,替师尊披上衣服?
是在前一世吗?绝对不是,前一世除了最后师尊挖去他的肋骨,他从未与师尊挨得如此相近。
殷危娄总感觉他就要想起来了,脑海中总有那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他总想让那些影子清楚一些,想凑近一些不知为何反而让那些影子更加模糊。
他忽然想起来了,是心魔,是心魔给他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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