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双腿残疾行动不便,外面又冷,地板又硬,这……这要是睡出病来他后悔都来不及!
白予卿想伸手摸摸小徒弟看上去手感不错的脑袋瓜,手都伸过去一半,心口突然揪疼,他连忙把手缩回来了。
纵使白予卿心疼,却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端着那副淡漠的模样瞥了殷危娄一眼,径直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站在门外等着见礼的弟子们一瞬间都愣在原地。
白予卿丝毫不觉有何不妥,从殷危娄的房间里出来,如同昨日那般站在台阶上,众人见完礼后,白予卿对众人的命令也只有和昨日一模样的一个字:“练。”
弟子们不敢多想。
尊上只是从师兄的房中出来而已,有什么可疑的?兴许尊上只是跟那废物讲了一晚上的剑法,兴许尊上就是简简单单地问了那废物几句,哪怕尊上真的……真的跟这个废物师兄有什么,也不能多想!不能多看!不能多问!
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尊上亲自应允的,只要他们够了进内门的条件就可以入内门,这样的机会哪里争?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尊上还是那个尊上,冷漠又严苛,若是让尊上知道了他们在一瞬间萌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指不定会拿虎蛟把他们抽成什么样子呢!
练习,对,练习,赶紧练习。
殷危娄此时也从屋中出来,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
白予卿心道,这群孩子比昨日乖了不少。
果然,只要教育得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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