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往哪儿睡的啊?
正当白予卿疑惑之时,隔着屏风,传来一句怯生生的:“师尊?”
白予卿快步从屏风后走出,正对上坐着轮椅的殷危娄,殷危娄冲他躬身一揖,叫了一声师尊,低着头不再说话。他越过殷危娄一瞧,地上有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
“你……昨日……”
白予卿盯着殷危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小徒弟的眼睛下方有两道很明显的青色,小脸看上去又瘦又白,每次见小徒弟,都觉得小徒弟好像又瘦了。
殷危娄抬头道:“昨日弟子从藏书楼回来,发现师尊已经休息,不敢惊扰,所以弟子在外面休息。”
没错,下完毒之后他就抱着被子挪出来了,一方面是怕被师尊发现,另一方面……
师尊睡的太……太狂放了,他没想到师尊这般修为需要睡觉,但是他更没想到,师尊竟然睡得如此张狂。他的床本就不宽敞,师尊一人把整张床占了个严实,从这一头翻到另一头,抱着被子满床滚。还时不时说句梦话轻哼一声。
方才殷危娄看见白予卿的时候,想到白予卿昨日夜里的样子险些没有笑出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般冷清的师尊,实际上竟是这副模样?
然而白予卿还不知道自己的人设此刻在小徒弟心中已经崩了一半,听到小徒弟的解释,现在只顾着心疼和难受了。
他占了小徒弟的床,小徒弟就不能去他的房间睡吗?真是个死脑筋,抱着被子到外面打地铺,小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