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碰见了不少其他峰的弟子,不是杀鸡儆猴是什么?纵然尊上没有明面上说,但是不也明确地告诉他们,欺辱殷师兄是何种下场吗?
谢琛现在庆幸自己反应过来尊上到底是何用意,若他方才贸然出口让尊上去求情,不知道尊上会怎样责罚。
但是另一方面……擅闯尊上房间,又该如何解释?
谢琛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知如何是好,背后冷汗直流,心脏砰砰地跳,大脑一片空白。
白予卿等着谢琛说话,谢琛半鞠着躬一句话不说,白予卿瞥了他一眼飞速算完了数,抬起头又把谢琛打量了一番。
谢琛会察言观色,他白予卿就不会了吗?这么多年老师不是白做的,班主任不是白当的。学生有什么小心思,往往会在眼神或者手势上有细微的体现,如果一个学生说他作业忘了带,白予卿只扫一眼就能知道,他是真的忘了带,还是根本没写。
现在谢琛抱着拳半弯着腰,左手拇指挠着右手的手背。白予卿微微侧头去看谢琛的眼神,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紧张又害怕?
白予卿寻思着,他也没留作业啊,谢琛也不用担心作业没写完啥的,他紧张什么?难不成是刚才谢琛亲眼目睹了他抽人,被吓坏了?不至于吧……
他忍不住问道:“何事?”
白予卿不止一次嫌弃原主这张面瘫脸,他无数次想给徒弟们一个温暖的微笑,给不了,那不叫微笑叫嘴角抽搐。所以他干脆不抽搐了,嘴角抽搐比面瘫更吓人,现在无论何时都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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