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断不可能牺牲练剑时间浪费在看这些无聊的卷宗上。
谢琛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几乎不抱希望地推开了白予卿的房门。
白予卿闻声,从卷宗中抬头,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没有的眼镜,他的目光正好和谢琛惊诧的目光对上。
手指没有推到眼睛,悬在鼻梁处有些尴尬,为缓解尴尬,白予卿手指上移,揉着眉心的朱砂痣。
谢琛只是愣了片刻,便立即反应过来收起惊诧的表情,下意识想跪,却又想起尊上最近不喜欢他跪,站直了身子如寻常见礼那般,说道:“弟子不知尊上在此,是弟子冒犯了!”
白予卿上下打量他一番,第一,没下跪,有进步!第二,没带卷宗来!还是个好徒弟,只要不带卷宗来什么都好说!只是他现在算数算了一半,心里有些膈应,冷声道:“无妨。”
不得不说谢琛极会察言观色,他能察觉出白予卿冷淡的眼神中透漏出的微微嫌弃,白予卿只是这一眼,谢琛方才还在喉咙中的、即将脱口而出请尊上去向执法司仪求情的话,瞬间都被咽回了肚子里。
谢琛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忽然慌了,他是急中生错,一时间忘了寒清峰的规矩。
执法司仪方才也说过,无人能代替戒律堂行刑。这是门规中的一条,尊上在门中这么多年,怎会连门规都不清楚?尊上不是要替戒律堂抽了这十五鞭,而是本就要多抽十五鞭。
况且在送三个师弟去戒律堂的途中,寒清峰的弟子基本上都看见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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