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更符合现状的情况。
他似乎急切想要给现在这件事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再次将神识探入灵海,在空旷干涸的灵海中,想要找出一星半点儿的蛛丝马迹。
然后他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剑柄虚影,那把用太古生石锻造的神剑,在劈天之后只剩下一个布满裂痕的剑柄,至于剑身则早已破碎不堪,无处可寻。
被嵌入剑中的太古生石此刻也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殷危娄心中颤动。隐隐觉得重生一事必然和这太古生石脱不了干系。
剑柄能察觉出主人心绪的波动,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末了,殷危娄在灵海中疯魔一般骤然大笑,声音回荡在干涸的灵海,笑到声音发颤,听起来有些骇人。
原来是重生了啊……
竟是带他轮回了一遭,回到原点了吗?
从灵海中出来,殷危娄不顾浑身的疼痛,疯了似的扯着裹在身上的绷带,一圈一圈厚重的绷带被残暴的手法强硬地扯开,伤口受不住他这样折腾,血痂脱落鲜血缓缓渗出,思绪纷繁血气上涌,殷危娄的动作一滞,呕出一口血,顺着嘴角流下,黏着散乱在地上的发丝,黑与红交织出一副糜烂的画面。
他早已不知道疼痛是何物了,他也早已不清楚怨恨为何物了,灵骨异能的觉醒治愈了他的废腿也屏蔽了他的痛觉。
疼一些多好啊,疼一些就能少忘记一些,就能记牢一点。
疼就能让他永远地记住,把滔天的恨意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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