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的茶杯。
他那道貌岸然的师尊,向来不屑于理会一个废物,从来都不会为他备上一盏热茶。
殷危娄尝试起身,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支撑起上半身,撑在床上,双腿却如同死物一动不动,只能随着上半身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挪动,简直是累赘。殷危娄的手按到了床沿,手掌悬在床沿边,被沉重的身子一压,手上无法用力,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扯动后背上的伤口裂开,浸染了刚刚缠起来的绷带。
疼,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
殷危娄咬着牙,额角渗出薄汗,双手抱着手臂,蜷缩起来。
自他从魔窟觉醒成为魔君,就算受过比这再重的伤,就算流再多的血,却也因为灵骨异能屏蔽痛感,断不会像现在这般疼到难以忍受。
“尊上为何会捡一个凡人回来?”
那名弟子的话音刚落,便立刻有人接上话茬:“尊上的事情不要多问,被割去舌头的人还少吗?!”
紧接着,又有人催促二人赶紧离开。
弟子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见,淹没在凉飕飕的风声里。
这几个人的声音殷危娄记得再清楚不过。
木屋并不防风,凉风钻过门缝、窗户缝,犹如利刃一般割着他的皮肤,舔舐着狰狞的伤口,伤口是更疼了。
殷危娄侧躺在地上。在他的认知中寻找着这件事的答案。反反复复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情况最符合他现在的处境。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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