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危娄从碎骨焚身的痛楚中醒来。
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和双头蛇兽血的腥臭味,钻入鼻孔中刺激到让人倒胃,然而他胃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只能一阵阵地往上反酸水,烧的喉咙有些疼。
眼前是模糊的,散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亦或许是疼痛所致的头晕而使视觉模糊。殷危娄以为这是劈天过后所导致的灵力虚弱,于是阖上眼睛,将神识探入灵海中,调转魔气准备疗伤。
等待他的却是早已干枯的灵海。
殷危娄一惊,即刻从灵海中脱身。再次运转魔气,稍稍凝聚一星半点儿便瞬间被堵塞的静脉打碎,瞬间湮灭无踪。无论他怎么调动都无济于事,丝毫不见回应。
殷危娄试图抬手,手指动了一下便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随着这一动而散架,强忍着疼痛抬起手臂拨开遮住眼睛的散乱的头发,揉了揉眼睛。
简陋的木屋,有着丑陋斑痕的桌子,桌子上做工粗糙的绿色茶杯……
这一切摆设他都再熟悉不过。
这简陋的场景,曾经在心魔阵中重演过无数次,也曾被他斩断过无数次。
是心魔阵么?
殷危娄心中生疑,又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测。
不会是心魔。
心魔大阵中单单不能引动灵力,灵海不会枯竭。
另一方面……
他无数次地斩断心魔,心魔大阵中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殷危娄望向那丑丑的木桌之上,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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