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一边回想今天的经过一边说:“我倒是还能想起来一些,今天他是在那个吴秘书他们都离开以后,才掏出的那个手串。”
蒋正接着说道:“对,后来在饭店吃饭那会儿,他一开始训话时还串不离手的盘着呢,上菜以后也盘了一会儿,到后来他们去厕所常驻,咱俩开始聊天以后,我就没再注意了。”
我点点头说:“对,后来…我也就没再注意了…”
尚三竿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我看向他,他露出一丝古怪笑意,冲我挑了挑眉毛。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也笑着问道:“咋了尚大师,你准备给任科来一卦,帮他找找那串手串?”
尚三竿不屑的说:“切,我一次出场费都够给丫买三串新的了,丫请不起我。我就是想说啊,你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手串现在在哪儿,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嘛?”
“手串在哪儿?”我和蒋正齐声问了一句。
尚三竿颇有自信的说:“肯定在他小舅子的饭店里啊,最大的可能…就在你们说的那个厕所里。”
我和蒋正对视一眼,仔细想了想,蒋正微微点头说道:“有可能…好像真就是从那儿开始,那手串就没再出现过。”
“行啊三竿子,说不定真能让你给蒙对。”我调侃了一句,尚三竿说道:“什么叫蒙?这叫推算好不好?”
我刚想继续开启嘲讽模式,蒋正忽然好奇的问道:“尚甘兄弟,还不知道您是做哪行的?”
尚三竿答道:“啊,你刚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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