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一时走神,自罚一杯。”
眼看尚三竿仰头就喝,蒋正连忙也端起他自己面前那个纸杯,陪着喝了一口。
等他俩都放下纸杯,我便开始试着活跃气氛,主动聊起了闲天。
不过说不清是出于哪种默契,我和蒋正都没主动提刚才电话里任科说的事。
后来还是尚三竿耐不住好奇,开口问我俩到底是个什么手串?是不是真的很贵重?
蒋正这才把刚才和我分别后,他经历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其实也就是电话里那点事,刚才蒋正和任科先顺路把王工送了回去,然后任科就在车上睡着了。
到任科家时人还没醒,蒋正叫醒他后有些不放心,便和任科一起下了车,把两块飞打发走,一路把任科扶进了他家里。
就在蒋正安顿完任科要离开时,任科忽然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跳了起来,用不亚于社会摇的乡土动作把自己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摸完就发现,他那串攒了一年私房钱买的,售价一百八十八元人民币的昂贵木质手串不见了。
再然后,任科两口子经过缜密的推理分析,一致认定,手串肯定是被我这个见钱眼开道德沦丧的穷老百姓给偷走了。
蒋正当然不相信我会是这种人,而且他也不认为那么廉价的手串值得一偷。
但任科非让他找我要,实在拗不过醉酒的任科,他只好先给我打了那通电话,又亲自跑了这一趟。
蒋正全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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