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但是纸巾还是有的。
看到伤口止不住的鲜血,我赶紧掏出自己兜里的‘三青风’纸巾开始给自己打包。
直到第三张纸也带着落红被我扔进垃圾筒后,伤口处的鲜血仿佛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走错路了似的,不再那么疯狂的组团往外涌了。
抽出第四张纸巾简单缠住中指指肚,我微皱着眉头紧盯着床上的被子,尤其是刚刚让我受伤的那个被子缝隙处。
按我有限的认知,我只知道世界上有三种刀片能锋利到这种程度。
一是手术刀,之前父亲就因为某些原因从医院带回去过几片,所以我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锋利;二是美工刀,也就是裁纸刀;三,则是父亲一直习惯使用的老式刮胡刀的刀片,就是那种两面都是刃的宽刀片。
我稍微镇定了一下,再次朝被子伸出自己的手,摸索着试探着掀开…果然,在被子缝里,正平躺着一片刮胡刀片。
这个摆放位置…像我这样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到人的概率得在九成半以上吧?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片刀片,看了一眼刀身上的LOGO,正是父亲惯用的那个牌子。
灵光一闪,我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具,其中一套就包括一把刮胡刀和半盒备用刀片,看来这割伤我的刀片,就是出自父亲的刮胡刀。
但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相信这刀片是父亲放在床上的。
那还能是谁放的?老实巴交的驼叔?似乎也只有他具备‘作案条件’,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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