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买新的,驼哥,走,咱先撤了。”说完父亲把一串钥匙交给我就要走。
“啊?您这就走啊?”我和驼叔同时冲父亲问到。
父亲理所当然的说:“废话,就看个门,你自己还看不了啊?你先适应适应,正好我今儿还有事儿呢,走了驼哥。咳咳…”
父亲又招呼了一声,之后就真的带着驼叔一起朝门岗外走去。
“哎!这…”我开口想挽留一下显得有些过于匆忙的父亲,但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透过正对着大门的窗户,我看到父亲拉着驼叔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一瞬间,整个医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或者说…只剩下了我一个活人。
那我该干点啥呢?
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算了,先躺躺休息休息吧,缓缓头痛再说,反正这儿又没啥真需要我干的工作。
叠的都快赶上豆腐块的被子上,放着一个看上去就很舒坦的枕头,我伸手把枕头拿开,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抻被子。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但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我把手伸向被子中间的折缝时,中指指肚处瞬间一凉,接着便是一热,这感觉我平时可经历过不少次,我很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我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中指指肚上已经多了一条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
下一秒,鲜红的动脉血便从这伤口里涌了出来。
我没有随身带创可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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