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皇妃让我给您带的信,还有这个。”江铭如献宝一般将东西呈上去。
苍暮景虽然嘴上未说话,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已经说明了他此时心情颇好。
“墨潇,尚未一日,便给我写信了。”苍暮景没有想到,以往,都是他先给墨潇写,墨潇才顺着他信中的话与他回信。
可当他看完信的时候,脸色复杂得让人瞧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若是说喜的确有那么一些,可是要说多高兴,倒也没有。
反而眉宇见有些愠气,不过明显那愠气不是对凌墨潇。
“江铭。”苍暮景很少喊江铭的本名,突然这么一喊,江铭只觉后背一凉。
“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苍暮景敛眸道。
“主子......属下不明白。”江铭有些手足无措,他有些慌了。
“你别回去了,现在去操练。”
“?”江铭不敢问,只有从命。
直到夜间,他无意间看见皇妃给主子写的信,他才恍然大悟,心中也颇为委屈。
皇妃为了让自己留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故意想出这样那个的办法让自己去给主子送信。
然后于信中先是叮嘱主子各项注意,最后却威胁主子,若是让自己回去,便如何云云。
主子听皇妃的话,一时间生了闷气,又不敢对皇妃撒,只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这一刻,江铭有些欲哭无泪。
“好了?”苍暮景沐浴出来,便瞧见一脸苦相的江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