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低头应了一声,生怕何处又惹了主子,按照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主子不高兴了,从来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只是想着办法折磨人,没想到自己赶着迎了上去。
江铭心中仰头叹息一声。
当真是暗卫生凄凉。
“想什么?过来。”苍暮景深邃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将他的心思尽收眼底。
“派人将这封信交给皇妃。”苍暮景骨节分明的手仔细拿起方才干了不久的信件递给江铭。
“是。”江铭应道。
苍暮景神色微柔,青丝倾泻身后,白日里的凛肃之气消减了几分,江铭到是又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主子,可还有其他?”
苍暮景抬着眼皮,一双眼睛射来两道寒光,江铭打了个寒颤立马怂了起来,姗姗闭嘴。
“你这两日带一批人到雁北与北凉的边境去打探,若有异,来报。”苍暮景一收方才的柔色,顿时严肃。
江铭也认真:“主子,可是有什么变故?”
苍暮景手指有节奏地扣着桌沿,闷沉的扣案声回荡在帐中,颇显苍肃,江铭心想此事重大,便也未再多言。
另一边
凌墨潇这两日在苍暮景离开京城后,每日除了私下悄悄去一趟赌坊和药庄便待在凌府,何处也不去,只是偶尔见见顾轩,同他一起安排安排顾家老宅的修缮事宜。
至于京城中的贵门宴会,甚至是宫中设宴,她都是以身体抱恙为由,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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