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一撇嘴,苦笑不得的道:
“淘金?淘个毛金啊,这村子穷的到处都是牛粪味!不过话说那矮胖子当初都惨成那样了,这怎么摇身一变还当了土财主,小嘴叭叭的,我看是搞传销,给老乡洗脑呢吧?”
对此我也颇感奇怪,毕竟这刘喜贵现在变化太大,当时开会,看那些老乡一个个听的聚精会神,像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这人身上有点本事,当初就急功近利走过邪道,还真说不好犯了老毛病。
我跟大飞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不等不知道,一等吓一跳。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暗,根本就没人来就我们!!
不只大飞,连我都有点慌了。我俩的手机就快没电了,看这苗头,好像胡八道还没见着刘喜贵?
可是不可能啊,依胡八道的智商,打听不到人,也一定会去找村长家询问的!
我想不通原由,身体上的痛苦逐渐蔓延出来,不仅阴冷潮湿让人难以忍受,在这么个地方憋屈了一天,口渴难耐,肚子也开始呱呱叫了!
大飞把我拽起来,为了维持体温,叫我跟他在地窖里慢跑!
二十几圈过后,我俩是又饿又乏,双双瘫倒在地!!慢慢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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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透,自黝黑汉子最后一拨人走了之后,这附近就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我跟大飞饿的前胸贴后背,无奈下,拽出两个冻萝卜,用打火机烤化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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