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窖其实并不深,平时老乡们都是用梯子进出的,由我做支撑,大飞站直身子正好能用手指尖碰到窖口。
但郁闷的是,那窖口堵着的大石头跟之前的地窖盖子不同,这石头异常沉重,大飞这个姿势不好借力,根本推不开它!
几次尝试失败后,我俩终于泄了气,坐在冰凉的地面休息。
原本没招惹那个黝黑汉子还有可能溜出去,这下好了,起了反作用,让我俩的处境雪上加霜了。
我跟大飞在这黑漆漆冷冰冰的地窖里,相互靠着,思考着出去的方法。大飞抹了把嘴,埋怨道:
“这下妥了,没想到咱哥们火树银花的,没死在仇人手里,最后还能困死在地窖里!”
我叹了口气安慰道:
“别说这丧气话,刚才不都分析了吗,咱们只是没提胡叔外号,刘喜贵就没反应过来,村子不大,等胡叔见到了他,知道是误会了,绝对第一个来救咱们!”
大飞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什么他妈臭习惯,我头次听说,农村开村会外人还不能听的!不能听进屋去说啊,还他妈的在大院子里露天讲!”
大飞越说越气愤,回头从筐里拎出个大萝卜狠狠的朝上边甩了出去。
“我刚才简单听了几段,虽然接不上号,但是听那矮胖子说什么淘金,什么致富的!”
说完,我忽然想起来,继续说道:
“而且刚才那黑子不也说了吗,很多人来他们村探风!”
大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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