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大汉,收拾匈奴多少年了,何曾有步军围歼整部骑兵的先例?那些草包,即便是打不过汉军,跑的可比兔子还快,上哪去围歼他们?”
伍艮嘿嘿一笑,“可王指挥,就是把一军来犯之敌的骑兵,给包圆了啊。”
单飏心中暗骂:过分了啊,一唱一和的羞辱本校尉?
更过分的是:本校尉出身名门,你竟然拿匈奴来比喻我?
本校尉,纯种汉人!
脚上的小拇指,指甲都分岔的,我娘俺爹也是纯种,双血统,纯的不能再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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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召脸色红的堪比猴屁股,只能硬起头皮道:“单君既然与文司马,都认为本次冲突,是一场误会,还望文司马下令,归还那支兵马予吾…”
不等阎召说完,文呈摇摇头说道:“能被步军战兵,给收拾了的饭桶,留之何用?伍艮,去前哨营,给王指挥求求情,把那八百酒囊饭袋,放了罢!”
阎召闻言大喜,起身抱拳道:“谢文司马高义!那些个战马饿了一日了,还请文司马,借一些草料与我,后日…不,明日,定会双倍奉还!”
“战马?我何时提及什么战马了?君子不谈马大湿。”
文呈像看特教班小盆友一样的眼光,看着阎召:“那些战马,是前哨营的作战缴获,我哪能越殂代疱,替王指挥决定战利品的处置事务?释放八百骑士,都还是我心疼粮食,才让人去王指挥那边求情哩!”
“文司马,汝这是,欺吾汉中无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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