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谢过单校尉厚赠了。”
文呈淡淡开口道:“只是不知,我汉安军司马吕君,前往贵郡筹集的粮草军资,何以至今不见吕司马回来?府君将我部物资,准备的如何了?”
单飏闻言,心中咯噔一声:闹了半天,刚才我应承下的这些粮草,别人只当做是添头啊?
这胃口,可着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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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飏心里暗惊,嘴上却显得毫无波澜:“向汉安军提供粮草,自有朝廷行文郡府,本校尉不便干涉民事;本校尉此番前来,是向文司马,索回一些原属汉中郡兵的物什。”
正欲饮茶的文呈,将茶盏停顿在半空,讶异地问:“此话怎讲?我汉安军一路行军,对于途经郡县,可说是秋毫无犯。单校尉却说我军…有贵部的物什?”
文呈吩咐苏剑道:“去查查,看谁顺手牵了,人家单校尉家的羊?查个清清楚楚,无论是谁,手脚不干不净的,剁了他的爪爪!”
单飏心中冷哼:接着装吧你!
阎召红着脸,磕磕绊绊的提醒对方:“文司马,如今贵部,扣留着我的八百骑兵、连同八百匹战马!”
“你说甚?”
文呈大惊失色,随即,偏头盯着伍艮问:“真有此事?”
“是。”
伍艮点点头:“今日一早,有数百骑兵,气势汹汹地冲击前哨营,被王指挥给擒了。”
“步军把骑兵生擒活捉?”
文呈小眼睛瞪的溜圆:“休要骗我见识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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