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知道贱妾心里苦哇!”
崔娘子手绢拭泪,“那些个城狐社鼠、三教九流的,贱妾不敢得罪;游侠儿大混混,贱妾又何尝不是月月送钱讨好?更遑论县寺里的官老爷…就说被射杀了那位周扒皮——他是真扒皮的啊!每次来翠红楼喝花酒,一文钱不带,还要吃蒸菜!”
兴许是真伤了心,崔娘子哭的更悲切:“喝醉了就扒皮,休管是打扫庭院的婆子、烧水煮茶的小婢、弹琴吹箫的姑娘,还是…还是贱妾,都被他扒的赤条条的,这死人才开心…呜呜呜,文大人呐,也就是您没作践过翠红楼里的可怜人儿…后院至今还有一只牲畜在折腾…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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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呈叹口气,深呼吸,随后将案桌上的票据吹落于地。
老鸨崔娘子见状心里大怒:好你个文大人!两百贯的钱庄票子,你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你年纪轻轻就出仕为官,出身必定是世家子弟,不稀罕这点小钱…可你知道老娘赚点钱容易么我?生张熟魏、张三李四,迎来送往、点头哈腰…
现在的年轻人呐,哪知道赚钱的艰辛!
崔娘子心里发苦,也不敢发作;低腰将票据一一捡起,想了想,又从手腕上抹下来一只黄灿灿的手镯,一并放在案桌上;随后垂头默默地站立一旁。
——黔驴技穷,崔娘子自问是没招了;抬出自己的靠山后台,估计没一个敢伸头出来替自己说话的;搬出那些所谓的“侠客”来跟文大人讲数?
黑道在白道面前,那就是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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