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文呈淡淡一笑,“哦?你倒是觉悟挺高啊,嗯,就应你所求,长住你这翠红楼罢!免得让你觉得报恩无门,憋出内伤来。”
“呃…文大人您…这是准备再住多久呢?”
老鸨一脸的便秘,“文大人万万别误会贱妾的意思…贱妾是好心里有个数,以便备好米面酒肉…可万万不敢饿着了我们的大恩人呐…”
“住不了多久,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习惯了你翠红楼里的枕头,换一个还真不习惯哩。”文呈促狭地说道。
“枕头就送文大人了!”
老鸨脱口而出,“满楼竹枕、锦枕、绵枕、靠枕、抱枕…文大人您随便拿!就算是处子用来垫腰的圆枕,尽数给文大人可好?”
忽然头顶挨了一记暴栗,老鸨扭头一看,原来是站立于一旁嗑瓜子的那位姑娘,正狠狠地盯着自己!
…哎,老娘今天出门没看历法啊,这倒霉催的:那络腮胡莫名其妙地冲着自己发邪火;如今又稀里糊涂惹上了这位姑娘!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老娘今儿算是摸了两只…还是一公一母。
~~~~
谈事情谈到这份上,任是老鸨崔娘子见多识广、处事手段高妙,也没了招。
只好使出无往不利的绝招了;
崔娘子扣扣索索从怀里掏出一沓票据,轻轻置于文呈面前的案桌上。
艰难地咽口口水,“文大人,您就怜惜一次贱妾罢…呜呜,别人都见翠红楼生意兴隆,说贱妾这里繁荣娼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