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家口,忽然举家至此;天天只出不进、坐吃山空。
生怕二郎自此贪腐无度。
如今看来,二郎心里早有谋划;婉儿有福、文家有福、我们陈家有福了!
哎我说你个陈五,休要一朝得势、便不知自己斤两咧。莫嘚瑟,给二郎招来祸事,看我不咬掉你的狗头!”
陈智嘿嘿一笑:“哪能呢!比起乡下受苦那日子,如今是天上地下,我能不珍惜?
听说,今日坐在门口那位黑矮汉子,乃是咱汉安县最牛的段八爷!
你们可曾知晓那段八爷的赫赫威名?
咱东山乡那‘乌鸦’,动不动就亮刀子、动不动就掀桌子;该是横行乡里的人物了罢?见了那段八爷,腰弯的像想要逃走的兔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哼哼,早些年,这乌鸦还讹过我二十文钱哩。
说我卖的鳝鱼,不是公鱼!
鲤鱼草鱼肚子大、有籽的,是母鱼;那鳝鱼雌雄一体,谁能给他挑出来公母?
唉,若不是惹不起、担心祸及家人,真想一刀剁了他那鸟头!”
陈惠氏开口劝道:“他狠,由他狠!三十年后,狠人还能剩几人?他能,由他能!十年后,能人入了叫花门。别计较,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陈智点点头:“老婆子你的话,我何尝不懂?被这些泼皮讹了,我权当辛苦两天喂了狗!
如今,只求此后好好经营那食铺——叫陈氏快餐?哈哈,这二郎取名还真有意思!不愧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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