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曾晓得,那阵仗!比岁旦、比仲秋还热闹!那东山乡赶会,都不及今日咱们家店里人多!”
陈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二楼一百来个掌柜、帮派头领,还有远道而来的…嘶,好像是蛮夷哦!
一位三十文,足足赚了一贯多钱!
一贯多钱呐!
先前二郎嘱咐为父,免费供一百号人就食,吓得为父整宿没睡着!
那得贴进去多少铜钱?
起码六七百文,被吃了白食了罢?还在门口免费提供盐开水!那柴火、人工、盐巴不是钱呐?气的为父,差点没呵斥二郎败家子一个!
哈哈哈,没成想,一楼都能够赚回来这些铜钱…
你们可晓得,平日里那些掌柜、客商,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哈哈哈,为父以前进城卖山货,见了这些人,都得躲着走;生怕惹了麻烦。
哼哼,现今,他们都得尊我一声‘五爷’!
啊…舒坦!
没有二郎的帮衬,哪有为父今日的风光?
为父如今才晓得,我家婉儿夫君的本事。服,不服不行呐!
那些兵老爷,进店吃午食,个个都唯唯诺诺的——咱们这些草民,何曾见过客客气气的兵老爷?”
陈婉听到此处,方才舒缓过气来:“二郎是个好人。婉儿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夫君他平平安安;能够照应到父亲大人的生计,婉儿更是无所求呢!”
陈惠氏接过话头:
“我原本担忧,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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