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武的吗?”吴清源没有追问解药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身体,即便身中牵机毒,依然可以扛过来,更何况其他呢,现在,他要问完心中的疑惑。
但吴法言的答案让他失望了,“你忘了,族中憎恨你的人很多。”
吴清源缓缓摇了摇头,“但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是啊,在吴家之中,谁有胆子违背一家之主的命令呢?
吴法言看着吴清源,没有再回答,只是嘴角的笑容告诉了吴清源,他太过自信了。
自信到坚定地认为,吴器不会背叛他,自己没有胆量杀死他。
自信实在是一个好东西,也是一个坏到透顶的东西。
吴清源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异常熟悉的男人,突然懂了许多东西,也知道了是谁教吴法言习武。
他可以禁绝所有的人,但他无法禁绝一个地方。
思过园。
那个原本就已经被禁绝到无路可走的地方,自然不会在意其他更多的禁令。
“那个该死的肥猪!”吴清源骤然咒骂一声,但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不对,你是怎么瞒过我的?”吴清源突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吴法言。
吴大和凤三同时转过头来,他们同样好奇这个答案。
吴法言冷漠地看了一眼吴清源,突然有些失神,“你试过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自毁内力,然后再重新修习的感觉么?”
众人顿时蓦然,白奉甲却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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