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赌吴法言并不会当真走到那一步。
只要留住性命,其他的自然都有希望。
他曾经绝望过,便更加知道希望的可贵,以及活下去的重要性。
活下去,方才有希望。
但吴法言的冷漠打碎了他的希望,他丝毫不怀疑,吴法言当真会这么做。
“为什么?”吴清源今天问出了很多为什么,比之他的前半生问出的都多。
吴法言干净利落地摔落剑身上残存的几粒血珠,没有去看缓缓站起身来的吴大和凤三,轻笑一声道,“难道理由还不够多吗?”
吴清源顿时默然,是啊,如果说这个世上谁最想他死,无疑便是吴法言。
只要有他在,吴法言便永远是一个纸糊县尹。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杀死了吴法言的娘亲,断绝了他习武的希望,让一个孤独的孩子在这个冷漠的家族之中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很够。
“谁教你的武功?”吴清源突然伸手捂着胸腹,里面传出来的绞痛让他差一些没能说出话来。
吴法言瞥了一眼他,平静地道,“你中毒了,我并没有骗你。”
吴清源蓦然回头,看向了长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这边的吴器,又缓缓转头看向了吴法言。
心中虽然愤恨,但他依然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这个原本显得有些怯懦的儿子,原来他瞒得这么好,他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原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啊。
“是白连城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