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目的,同时又可以看出军中势力分布,是敌是友,一看便知,从而为接下来的布局打下基础。”
帖木儿赞许地看了邦察一眼,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人居然曾经是一个大字不识的牧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公子刚才何以说现在吴家父子正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景?”真金依然有些茫然。
“哈哈哈,吴家父子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吴清源那副鬼模样,是真是假犹未可知。”帖木儿沉声道。
“公子,你是说吴清源装病?”真金震惊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别忘了,从凤舞那里传来的消息,这个老不死的,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呢。”帖木儿冷冷地说道。
“将军的意思是,吴法言会投鼠忌器,深怕吴清源是装病欺瞒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所以方才不敢有丝毫异动?”邦察问道。
“哼,岂止是不敢有丝毫异动啊,甚至专门跑到城南去抓了那个老头子过来,瞧着那鞍前马后的模样,还真是一个孝子贤孙呢。”真金嘲讽道。
“哈哈,孺子可教也,这吴清源又何尝不是想通过此事,试探一下吴家内部是否有鬼呢。”帖木儿抛下手中的玉把件,只见把件在案上滚了几滚,最终在一个边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帖木儿嘴角微动,心中冷笑,“狮子再凶猛,终归有老的一天,独狼力量虽弱,但终有啸聚群狼的一天。”
帖木儿手指快速地敲击着桌子,面朝侧厅悄声道,“吴大人,对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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