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将厚厚的貂皮大衣递给一侧服侍的真金,朝着邦察问道。
邦察躬身行了一礼,思虑片刻方才回答道,“卑职认为,此刻吴家应该已经开始站队了,接下来吴法言应该会乘势挑战吴清源的地位。”
帖木儿端起桌上的热茶咽了一口,又将茶水吐到一旁的水盆之中,方才笑道,“你呀你,果然还是带兵之将,冲杀勇猛,但谋虑不足。”
帖木儿坐下身子,慢慢把玩着桌案上的玉把件,缓缓说道,“如果我估计不错,此刻的侧堂,应该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场景才对。”
真金奇道,“少爷,您刚才都那么说了,难道不是故意给吴法言放出信号,让他趁机夺权么?”
帖木儿摇头笑道,“如果单纯是这个意思,你们岂不是跟错了人?”
见真金二人一脸茫然,帖木儿又接着说道,“我说此话,一则的确是希望吴家尽快产生一个真正做主的,是方便我们接下来行事,无论这个做主的是谁,我们都可以接受,当然,这必然少不了流血,能够为朝廷削弱吴家的势力,也算是大功一件。二则嘛,这话也是说给堂中所有的将军听的,就是要让他们把这话带给兀鲁尔哈,也是给他们自己一个机会站队,是继续选择吴清源呢,还是选择吴法言,当然,我还是希望他们都选择我。”
帖木儿惬意地品起茶来,也是留出一定时间给两个亲随消化,邦察心中一动,“小将军是想通过此事,明面上是给吴法言支持,其实是挑动吴清源的势力向吴法言反扑,达到削减吴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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