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一老一少正在谈天。
“如果铁不愿意呢?”
“谁会在意铁的感受呢?你在乎么?反正我不在乎。”
“如果铁反抗呢?”
“后生,你看,这块顽铁是最好的陨铁,是品质最上乘的铸剑材料。”
“我刚拿到它时,锋芒毕露,常人不敢用手触摸。”
“而到了我的手上,不出两月,就已经把玩得溜光。”
“这啊,说明铁终归还是铁,它的命运,从来都是为人所掌控的。”剑痴边说边向白奉甲展示着自己把玩的成果。
“按照前辈所言,铁最终是要成剑的,做铁的时候不能,做剑的时候呢?”白奉甲心中暗暗提防。
“痴儿痴儿,顽铁冥顽,只能慢慢打磨,岂不知剑,还留有剑柄呢,注定一辈子握在别人的手中,为人所用。”剑痴一阵摆头,眼光却始终盯着手中的顽铁,似乎是在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前辈说得很有道理,可惜晚辈手中的,是刀,不是剑。”白奉甲已经慢慢将手放在了刀上。
剑痴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可怜可怜,刀剑相争,最后都不过是人在相争罢了,你握着刀,谁又握着你呢?”
“那前辈今日呢?又是谁手中的刀和剑?”
“愚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世道上最古老的买卖,这难道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么?”
“前辈,多说无益,请出剑吧!”越交谈,白奉甲压力越大,额头的汗水已经汇成了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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