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起的那种人。
剑却不普通,仅是白奉甲能看到的部分,就包裹着重重金丝,点缀着无数最珍贵的宝石,其中最大的一颗,以白奉甲的见识,已经难以估计它的价格。
而在这里,被寻常地作为点缀,镶嵌在剑柄上,足以看出剑主人对于剑的喜爱。
如果是常人,背着这样一把剑走在闹市中,指定活不过一个时辰。
而眼前之人,依然活得很好,就足以说明其实力。
实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震慑四方的名号,剑痴。
剑痴剑痴,为剑而痴,人却不痴。
只是为了剑什么都愿意做罢了。
哪怕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屠戮无辜。
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或者一把好剑,当然,难以寻见的铸剑材料也可以。
而至于他叫什么,反而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压力,让白奉甲的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常人很难想象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出汗,那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面对那么大压力的精力罢了。
这也足以看出此刻白奉甲压力之大。
白奉甲看到了他,他却似乎没有看到白奉甲一般,手中把玩的,却是一块顽铁。
半晌,剑痴终于悠悠开口了,“人生就如这一块顽铁,生来就有归属,是铁,就该拿来铸剑,是人,就该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本分。”
“你说是吧,后生?”剑痴转头看向白奉甲,如果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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