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的,能不能打开取决于她自己,我们作为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去扣响那扇门。”
“需要多久?”谢知往旁边踱了几步,把烟头掐灭在角落的绿植里,看着那一处的沙土之中多出一小点黑灰,而顶上蓬勃的一枝碧绿却无动于衷。
很多时候,越是美丽鲜妍的东西,它的内心反而越强大。
“这个没法保证,但三爷您已经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方法,利用睡梦状态下的药物催眠治疗,可以有效地激发患者的倾诉欲,只不过这种契机可遇而不可求……”
谢知眉眼间的凝重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机会我来制造,你只管随叫随到。”
钱墨苦笑:“我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没有。”
……
颜绯是被渴醒的,口干舌燥的感觉就像昨晚跟人说了一宿的话似的。
她按了按太阳穴坐起,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桌面上放了一杯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水,以及一张字条。
——出差了,等我回来,乖。
出差?
应该是先前耽搁的新西兰之行吧。
她摩挲上面的字迹,落笔沉着,收笔遒劲,比冰冷的电子文字要温暖许多,这个人无论何时,都会一如既往的贴心周到。
“哼!走吧!狗男人!”颜绯记着谢知昨晚面对她的投怀送抱时的不识抬举,心里还有气,拿起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兑了蜂蜜的温开水入口甘甜清爽,颜绯擦了把嘴,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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