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墨拿起一旁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在橘黄色的灯下泛着锋利,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放弃了,不甘不愿地把人扶正躺下,将被子盖好,确保她躺得足够舒服,又把暖气调高了一度,这才拉长着脸推门出去。
在甲板上找到谢知时,钱墨狠狠吓了一跳。
谢知居然在抽烟。
对男人来说,抽烟倒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但要是和谢知联系起来,又显得非常不可思议。
毕竟在钱墨的印象里,谢知烟酒不沾,作息规律,饮食讲究,穿着正经,从来疏冷睥睨,又温雅不可亲近,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彰显出燥烦情绪的人。
钱墨一边走近,一边在心里暗想,眼前这个熬了大夜,衣裳都不复整洁,在无人的甲板上独自吹着冷风抽烟的……真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清贵高洁的谢三爷吗?!
只见雾蒙蒙的天色下,男人颀长的身形倚靠着栏杆,手臂搭在上面,右手指尖慵懒而不失优雅地夹着一支半明半灭的烟,那猩红灼亮的一点,像是可以烧穿整个昏暗而压抑的清晨。
“三爷,”钱墨上前打了招呼,想起不战而败的治疗,也泄了气,伸手问谢知讨烟,“给我一根呗。”
谢知没有动,垂下的眼神淡静无波:“失败了?”
钱墨摇头:“一半一半。”
怕谢知生气,钱墨赶紧换个更好理解的方式为自己挽回点面子:“严格意义来说,颜小姐这种病症是主观意识占据主导,这就好比她心里那扇门的钥匙是掌握在她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