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急!选什么时候治疗不好,非要挑鸡不叫狗不跳的现在!”
童洛明其实也不懂为什么是现在,三爷甚至把老太爷和董事长都丢在那艘危险重重的船上,只带了颜小姐和他们几个下属来了这里,而且看这船速,差不多明天一早就能靠岸了,比齐家那艘要快上小半天,三爷是迫切得要让颜小姐离开那些人,离开那个环境。
等骂骂咧咧的钱墨在房间里看到颜绯时,才明白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治疗时机。
颜绯这次病发并没有被她强行压制,也没有依靠外力纾解,而是带着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回忆碎片,被哄得入了睡。
这种状态下的病人,必然是主观意识浅薄的,那些折磨她的记忆就无法被藏匿了,极大可能会以梦境的形式侵入她的大脑,继续纠缠她。
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最应该学会的不是让病人时刻配合他的治疗,而是能随时随地,发现病人重重竖起的壁垒里那松动的一块石砖,借此打入这座高耸的城堡。
这么精准的时间,可以说是千载难逢。
钱墨挫败地想,他娘的谢知怎么好像比他还专业!
“有几成把握?”谢知静坐在床边,帮熟睡的颜绯掖了掖被角,清隽的侧脸被灯火勾勒,化作一道剪影映在墙面上,瞧着竟有些难以言状的沉抑。
钱墨不敢托大:“最多三成。”
谢知没有责怪,在颜绯终于被捂热的额头落下一吻。
“记住,一旦发现她觉得痛苦,就要立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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