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红彤彤的小脸,她闹得累了,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灯下泛着湿润,显得末端的色泽更浓,像他先前收藏的某幅皴法得当的山水画作里,那嵌在峰头濡黑的两笔。
他薄唇抿紧,细细地看了会儿,见颜绯不再挣扎,因压抑而喑哑的嗓音在彼此交错的呼吸间响起:“娇娇,你累了。”
颜绯身体一僵。
屋里开着暖气,她身上还是没能回暖,因为那并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心理上的,没完没了的冷。
男人洞悉一切,隔着薄被轻拍她紧张弓起的后背,感受到她倔强的胛骨在不易察觉地发抖,他温柔重复道:“累了,就睡一会儿,嗯?”
……
钱墨是被八百里加急召上船的,从不要命加速的直升机上下来时,他的双腿都还是软的,非常没出息地抱着栏杆吐了半天,对着水汽腾腾的江面幽幽地吟起诗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别嚎了,”童洛明特没良心地在他身后推了一把,“三爷把颜小姐哄睡了,就等你了。”
已是凌晨,晨曦不来,永夜不退,平静的海城湾上,这艘私人游轮正在慢慢回航,而齐家那艘载着惶惶人心的游轮则被抛在了后头——在钱墨到来之前,谢知步调沉着地抱着颜绯完成转移,期间动作放得又轻又柔,始终没有惊动她。
果然!就知道谢知找他是为了那个小丫头!
钱墨一听,顿时气得眼冒金星:“我只是提了这么个建议,又没说要这么快实行,你说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