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脆弱的骨缝,每每摆尾动弹一下,就会嘎吱嘎吱地哆嗦。
病发了。
谢知第一次见到颜绯病发的样子,发丝贴着苍白的肌肤,被湿冷的细汗黏着,眼睛里仿佛燃着不尽的火焰,灼亮得吓人,却又好像失去了焦点,怔然无措,只凭着本能想要靠近热源。
不按章法的动作由她做来,妩媚中带着点至死方休的缠绵,实在是一种难以推拒的折磨。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伸手钳住她细软的腰肢,低低唤她:“娇娇。”
腰间的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暖,稳重,安全,一半贴着半卷的布料,一半贴着半裸的肌肤,和她身上不断往外冒的冰冷一抵,骤然占据了上风。
颜绯似乎因此清醒了片刻。
她低着头,望进谢知漆黑幽深的眼底,意识到求欢被拒,分外委屈咬着唇,瞳仁湿漉漉的,潮得像是要滴下水来。
这样的她不再是散发着妖气,凝结着露水的暗夜玫瑰,反而成了一只迷失在大雾里的小麂。
外面大约是起了风,恰好吹走了堆积在夜幕中的沉闷云翳,泄漏出的淡淡月光里,颜绯散乱的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缎子,枕着玉做的颈项,描摹出一张清纯又妩媚的脸。
只这天生天长的美,她要有心,任何男人都会甘愿成为她的裙下臣,她要家缠万贯也好,要一鸣惊人也罢,从来不是只能靠他。
但在他不曾参与的年岁里,她永远只乖乖巧巧地赚该赚的一点钱,做她唯一能聊以慰藉的一点事,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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