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乱,就感到满腔的不舒坦。
可她分明已经把不舒坦给发泄出去了,让姚锦夕扑空赔本,齐家丢脸丢人,让齐连寒伏法,让齐绪过往的恶行暴露,让齐可依答应放过赵尤里,也让谢景荣为代表的眼高于顶的豪门众人看到她毫不怯懦的一面……像一个不服输的小孩,非要去证明自己与生俱来的独特。
也正是这份独特,在很多年以前,害死了一个人。
她害死了一个人啊。
漫无边际的愧疚如同被暴雨击碎的山峦,崩塌时掀起巨大的轰鸣和无数尖锐的石块,把她砸得支离破碎。
颜绯隐约记得自己是保持着骄矜的姿态走下延展台的,即使穿着并不鲜亮的运动服,她还是能感受到每一个人投来的目光有了质的改变——她需要这种改变,就像需要一道通往谢知身边的通行证。
可此时,她紧密地挨着谢知,感受男人滚烫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她把全部的柔软热情都给了他,心里那个存在多年的巨大窟窿却怎么也填不上。
月亮叫走了躲在窗帘布上的贪玩星辰,乌云狠狠压过天空,屋里顷刻间陷入更浓重的黑暗,颜绯蓦地睁开水似的凤眸,用力一翻,坐在谢知身上。
不等谢知皱眉,她便如饥渴的旅人,急促地趴下去,焦躁不安地去寻他的唇。
“娇娇……”
谢知心一沉,颜绯已经埋下小脸,毫无章法地吻住了他。
她的唇凉得厉害,像从厚厚的雪层里打捞上来的一尾鱼,那透彻的凉不知何年何月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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