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不少,气虚却体壮,剜了几块肉,并不能致死。只不过没有针线缝合,只能用这蒲草绒止血结痂,他日这里便会留下难以愈合的疤痕而已。”
“针,针,”弱鸟难过不已,小脑瓜里慢悠悠的转着,忽而转到什么,鸟眼一亮,费力的蹦到赵煜的腰上,鸟嘴啄着玉腰带,激动的鸟毛都炸了,“针,针,针针。”
赵煜的身材很是标准,宽肩窄腰,骨架均匀,肌肉分布均匀,一路向下的人鱼线更是惹人遐想和垂涎。
窦青霜下意识的移开目光。
湿透的走地鸟急了,鸟嘴叼着玉带的绳子甩来甩去,不一会儿便累了,四仰八叉的倒在赵煜的肚皮上喘气。
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窦青霜转过头来,眼不斜手不抖,在赵煜的腰怀处细细摸索,在他后腰处摸出一个大小包来。
小是一个绣着大片牡丹和两个鸟的粉色香囊,里面藏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和几粒黑色药丸,银针一端涂抹着可令人短暂麻痹的药物,黑色药丸则是少见的毒药。
大包里面是些银票和碎银,窦青霜将药丸和碎银收入怀中,银票放回他的身上。吃过苏长望那厮的亏,便不能再吃第二次。
赵煜是被痛醒的,忍着强烈的不适睁开双眼,刺骨的风刮过来,冻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费力的半撑着身子,低头,便瞧见自己上半身光果,胸口上有一大团白绒绒毛毛的东西覆盖着,还有一只呆鸟躺在他的肚皮上呼呼大睡。
察觉到旁边有人,赵煜转过头望去,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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