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白天黑夜温差很大,夕阳还未落下,窦青霜便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再瞧赵煜,唇角已然泛紫。
她起身,彩鸟泪眼摩挲的望着赵煜,见她起身,立即张着一双翅膀跟在她的身后,咕咕咕的哼个不停。
窦青霜没理会这只鸟,寻柴,采了把近水处长得极其茂盛的蒲草,没有火折子,只得磨石取火,好在没费多少功夫,便燃起一个小篝火堆。
火烧刀消毒,撕了足够量的蒲草绒绒,窦青霜手起刀落,极速的剜下洞口周边的暗疽,黑红色的血液带着血痂不停的涌出……
彩鸟吓的整个鸟都不好了,抖的鸟嘴咯咯作响,一颗鸟心对窦青霜又敬又怕,却又莫名其妙的想要靠近她…
彩鸟想原地昏死,但它要坚强,否则主子的小命如果没有了,那它的小命肯定要玩完了,瞧这火烧的贼旺,估计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将它烤熟了。
弱小无辜的湿鸟颤抖着飙方言,“熟,杀,烤,人人人,死死死,你要烧死主子哟咩~!”
“你主子时日不久,何须劳我动手?”窦青霜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看着他,“他内伤未愈便新添外伤,血气凝结,随时都有可能感染。”
这深山老林虽草药众多,可惜没有工具能够煮药疗伤,若是有银针在手,倒有一丝丝痊愈的可能。
弱鸟顿时焉巴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能救,怎么,才能救。”
窦青霜被它逗乐了,手指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刀伤易治,内伤难医。好在他平日里奇珍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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