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艰,又怎会有人做那种天怒人怨之事,我一远房亲戚便在西北军中当差,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又怎会有余粮拿出去卖呢?大人切莫听信小人谗言。”
甘南巡抚也不甘示弱,列举了自己身边某亲属在此次天灾中的惨痛经历,以彰显天灾无情人有情的沉重主题。
这三人像搭台唱戏一般,在那儿一边痛陈、一边哭诉,不时还上演个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不知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忧国哀民、感伤时艰呢?
林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们在这些个珍馐美味、玉皿银盘前的劣拙表演,觉得甚是滑稽。这几人昏聩无能、胆小怕事,明知王人虎拿着朝廷剿匪专饷,即便偶有不足,也不能仍由他拿走三十万石救命粮,他们宁可自己治下的百姓冻死、饿死,也不敢去得罪这权势滔天的西北总督,生怕丢了官位、掉了脑袋。又或者,他们本身就与王人虎是一丘之貉,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林浊再也没有心思陪他们在那儿虚与委蛇,只觉酒越喝越寒,便寻了个由头先撤了。
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