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答,便接着道:“林某路经林县、阳县、泾县。这些县府多的接收了一两千石粮食,少的竟只有百余石,那朝廷的粮食何在?”
见林浊竟隐隐有了些火气,宁东巡抚赶紧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西北是军事要地,朝廷驻军众多,光西北总督王人虎麾下就有三十万之众,再加民夫不下五十万。朝廷让我等西北三省也负担一部分粮饷,可这西北本就贫瘠,往年尚能勉强周旋,今年却是分文也拿不出。如此王总督便拿去30万石以充军需。我们三省各级府吏杂役再是精简也得将近20万石粮食。如此一来,各大州府还能有点保障,那分到县府的只能是寥寥无几了。”
“是呀,大人,不是我等无能,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西北的米价较往年翻了五六倍,朝廷的30万两赈灾银根本就买不到多少粮食呀!”甘南巡抚也跟着帮腔。
还巧妇?这帮子老家伙真是没脸没皮!林浊试探性问道:“那这西北境内的商号都从何处进粮?可曾听闻赈灾粮被挪用倒卖?”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固,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沉默不语,场面颇有些尴尬。
突然,那宁东巡抚竟嚎啕大哭起来,抽噎道:“闻大人此言,下官想起了我那可怜的侄儿,他就是开了个小商号,本是想赚些薄利,也是为民造福,特从中原运粮来西北。怎奈沿途山高路远,他一时不慎便跌落深沟,连个尸首都没有捞起来。”
陕北巡抚也是跟着悲怆起来,道:“此次天灾,我西北上下一心,共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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